一个说故事的普通少女。
黄喻>孙翔=双花韩张>叶攻。

【黄喻黄】Love And Go.

    旅游的时候随手写的东西整理出的。

    大概算无差。

    ========    

    黄少天抛过来一沓纸。

    喻文州正聚精会神地对着电脑核对下一年的赛程,黄少天的动静没有影响到他,他下意识地推开了纸本,把手中的工作翻进了下一页。

    黄少天把纸本拍得啪啪响。“看我看我看我看看我。”他晃着喻文州的胳膊。

    喻文州只得停下了手中的活。但他扫了眼封面就皱眉道:“旅游?我哪有假期?”

    黄少天直接把喻文州的转椅掰过来,对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爆出了一连串文字泡攻击:“你想想你工作以来都三年没休假了再怎么说也得给你攒了大半年的假期吧,我就不信那么大一个联盟还真缺了你不行,你再这么苦劳命下去我都要以为你跟王杰希玩久了要转职开幼儿园了,那下面其他人都嗷嗷待哺等你一个人给他们打工呢,哪能联盟大事小事都由你自己事事操心,你是诸葛亮还是孔繁森啊?老冯也是的他还没退休呢就这么把你用到极致,这样压榨我的人问过我的意思没有,他不给你放假我要上门找他收税——”

    这样火力全开的黄少天看来是积怨已久,喻文州被他咕咕叨叨得耳中嗡嗡作响,赶紧揪住黄少天的手拉起“手刹”:“停,少天,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要说上一整天?”

    黄少天回给他一个“你最懂我”的恶作剧笑容:“当然,如果你不点头,我就在吃饭的时候说、洗澡的时候说、睡觉的时候说,就连做爱的时候我也要——”

    喻文州捂住了他的嘴:“行行,你赢了,我去就去。”

    

    退役后,喻文州应冯宪君的邀请留在联盟工作。黄少天早他两年退役,用手头的积蓄开了个手办连锁店,生意越做越大,为了喻文州上班方便,也跟着到了B市。

    喻文州在联盟的工作不比战队队长轻松。赛期战队忙训练,联盟忙布置场地、接待队伍和宣传营销。休假期战队休息了,联盟还要继续筹备下一赛季的赛程。主席冯宪君即将退休,几乎所有的事务都移交给了副主席喻文州。喻文州一年到头东奔西跑,应付上级指挥下级,着实分身乏术。

    找冯宪君要假期本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情之一。

    认为自己无所不能的黄少天强行把这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当B市双煞王杰希和叶修被塞进喻文州办公室里名曰代副主席班时,饶是冯宪君再心塞,也不能说出个“不”字了。

    “你竟然很讲道理?”喻文州看着假条上的“批准”震惊不已,“我还以为你要拿出逼着联盟修改规则的架势去冯主席那说个三天三夜呢。”

    “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黄少天咬着果汁吸管,“我这么有逻辑的人哪能不讲道理?你的请假条我认真写了,原因清楚事实明确,代班的苦劳力也给他找好了,连叶修都被我说服了临时从比赛部门调来,他要是再不同意,我才打算去跟他好好讲道理。”

    那还是罢了,老人家又要多吃几盒速效救心丸想想也是蛮辛酸的。喻文州端着水杯腹诽。

    “嗯嗯?你这写的什么字?这是找他批的什么假期啊?”喻文州看到了桌上的假条。

    “婚假。”黄少天大大咧咧地拆了一包薯片。

    喻文州一口水差点没呛死自己。

    “诶诶诶……你这么激动干嘛,”黄少天赶紧放下薯片帮他顺背,“我跟你虽说没领证,但饭也请了、昭告联盟内部多少年了、你的主权领土早就属于我了,这事实婚姻我去把联盟欠我的蜜月讨回来又有什么不对了?”

    “咳咳咳——”喻文州好不容易才把这口气顺下去。他看着黄少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训练营时期起,他常常觉得黄少天有超乎常人的想象力和一鸣惊人的大胆举动,但这“婚假”请的,真是让他自己这个浪漫主义的水瓶座都要甘拜下风。

    “服气,你赢了,”喻文州举双手投降,“什么时候走,手续你得办好,我可没空看行程啊。”

    黄少天嘿嘿笑:“当然给喻副主席安排到位,你就带好你自己和你的宝贝相机其他都交给我——下个月就走哈。”

    

    这个月喻文州忙得昏天黑地,把下个月内所有事情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做不完的无巨细地转交给了王杰希。

    叶修在旁打下手看得都呆了,咬着棒棒糖(办公室禁止吸烟)对喻文州道:“副主席大大,也就请假半个月,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喻文州龙飞凤舞又批阅过一本文件,才笑说:“少天期待很久了,我想把身外之事全部抛开,把完整的我交给他。”

    “啧啧,还完整的我——瞎了瞎了哟。”叶修咔一声咬断棒棒糖。

    文件堆中的王杰希也抬头:“都帮你代班了,闪光弹少放点。”

    “就是,”叶修补上,“我们老王还钻石王老五呢,有点关爱单身狗的意识行不行?”

    喻文州摇了摇手指。“那必须不行的,我们低调太久都忘了领跑积分榜的骄傲感觉——你们就等着收朋友圈的秀恩爱二十四小时直播吧。”

    王杰希后悔当初没有多要黄少天两顿饭了。

    

    和很多人的印象不同,黄少天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是个心思细密的人。本来嘛,作为机会主义者,场上瞬息万变的情况他都必须了如指掌,才能在纷杂繁复的因果中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锋。

    换到生活中来,他少小离家,十多岁起便习惯于自己打点一切;出道以后更是和喻文州两人扛起了蓝雨,面对队友面对观众面对媒体,嘴炮、脸皮和心脏都练得极其老道。

    现下和喻文州同居,喻文州平时太忙顾不到家,黄少天更是体贴入微,做饭家务活样样在行。

    喻文州一边加着班,一边看黄少天忙前忙后整理着双人份的行李,突然想起训练营第一年黄少天跟着一帮子前辈来火车站接新人的样子。

    记忆中的少年事事争先,故作一副大人模样,自然而然地把一众刚到G市的后辈全部纳成小弟。喻文州那时还有些不服气,猴子再跳不就是个猴,结果一顿烧烤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何时掉进黄少天的烤肉照顾范围里了,才开始正视这个名义上的前辈。

    看似大大咧咧目无王法的少年,却走在所有人前面,自信又强大,是训练营所有人追逐的梦。

    黄少天在魏琛离开的那一天哭得像个傻瓜。却从那一天开始他开始有了成年男人的眼神。那年他和喻文州都未成年,喻文州觉得他们是注定要比其他人成熟。

    后来喻文州成为了队长,少天一直在他身侧。外人都说喻文州沉稳可靠一定包办了蓝雨大小事务,黄少天这话唠太不靠谱,副队长的名头只是个象征。黄少天从来不争辩,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的赞美都给喻文州,只有喻文州知道黄少天是自己无可替代的精神支柱。

    “蓝雨是双核,你们缺一不可。”方士镜把蓝雨交给他们的时候说。

    他们都记得。

    即使退役后,他们也把这个方针贯彻到底了。

    见喻文州停下了笔若有所思,黄少天晃了晃他的肩膀问:“怎么在发愣?你在想什么呐?”

    “我在想……”想你的温柔。喻文州却不爱这样腻歪的。

    “嗯?嗯?想什么?”黄少天不依不挠。

    “在想我能把猴子驯服成居家旅行必备好男友,也是我的终身成就。”

    黄少天白了他一眼:“啥?我在你眼里就是只猴子啊?世界上有我这么帅气的猴子吗?队长大人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是特别帅的猴子,蓝雨第一啊不——天下第一的猴子,”喻文州道,“这当然是夸奖。”

    黄少天嗷地一声就扑过来了:“靠靠靠!这样说我也还是个野兽!我可不服,我要让你看看我兽性的一面!”

    喻文州还以为黄少天要趁机饱暖思淫欲一番,结果那猴子居然是动着手指给他挠起痒来。

    “哈哈哈哈别闹哈哈哈……”喻文州最吃不住痒,给黄少天一挠直接滚到了地上。

    黄少天随即俯身上去,从上往下笑嘻嘻地看着喻文州。

    喻文州捧起黄少天的脸,看着对方眼眸里流转的光芒。

    黄少天亲了亲喻文州的额头,顺势拨弄一下他的额发。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黄少天捞起喻文州的一簇软毛叫起来:“队长队长,你有白头发啦!”

    喻文州知道黄少天不看自己的时候说话一定半真半假,于是他不动声色:“是吗?早上我还拔了一把呢,居然还有吗?真是老了,改天我去剃个光头算了。”

    “有理,这样你手下的小姑娘就不会整天盯着你看了。”

    “哦?也许我剃了光头更帅也未可知?”

    “也是,当年我和郑轩都觉得你头型好看当个住持一定招引女施主。”

    喻文州挑眉:“当年?你们什么时候商量的?”

    黄少天得意:“就当年我对你朝思暮想无处排解的时候,每天都要跟郑轩探讨探讨你到底是不是性冷淡怎么就是get不到我发出的爱情波动呢?”

    喻文州呵呵一笑:“你说呢?”他的手抵在黄少天腹部摩挲,在敏感的部位上揉,挠得黄少天心中动荡。

    “咳、我说……”黄少天脸上发红,“我说……我这个美猴王,也是时候该斗斗二郎神了。”他的眼里漫着爱意,是喻文州想要的那种。

    “二郎神那是隔壁家老王,”喻文州故作深沉,手上动作加快,“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行,我就来会会你的五指山。”

    

    黄少天本是冲着自由行想的行程攻略,翻了无数旅游手册,临到办签证时对着一堆英文,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靠靠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表格这么多还都特么是鸟语,我从来没觉得出国居然这么麻烦!”他揉碎了一沓签证资料。

    喻文州纹风不动地看报纸:“原来都有工作人员帮你处理好了当然没感觉。”

    “副主席大人你不是在学英语吗?”黄少天苦着脸,“救救初中生可好?”

    喻文州没好气地收了报纸看他:“我的学历没比你高多少,英语是在学,还没到实战阶段——再说,我真没时间研究行程。”

    结果两个被游戏耽误了义务教育的人果断报了旅行团,把一切交给旅行社。

    淡季的旅行团只有十个人。一同前行的都是老人小孩,就他们两年轻人。黄少天在机场就和每个人唠嗑熟了,被人弟弟小孩胡乱地叫。带着儿子的阿姨问他们:你们大学生还出来旅游啊?黄少天笑嘻嘻地应着说:是啊是啊我们一个寝室想来留学的。阿姨特别八卦,简直要查户口一样把人身家都调查清楚,接着问到学校和专业黄少天就不太好答了,给喻文州抛了个求救信号的眼神。

    喻文州稳稳当当地接过来:“我们荣耀大学的,学电子信息技术。”

    阿姨又是一个劲夸,说电子信息好啊以后赚钱多就业面广啊,小黄你长这么帅肯定大有前途啊,我老姐妹家有个闺女跟你年纪差不多我看回来以后可以认识认识——

    黄少天赶紧千恩万谢说我已经有对象了我对象在老家等着我毕业后回去结婚不劳阿姨操心了。

    飞机飞稳后喻文州还特地问黄少天,你老家哪的呢,哪天带队长去见见你漂亮的未婚妻啊?

    黄少天尴尬得叉子都掉地上了,摸着鼻子说:“队长你就别调侃我了,我的银行卡身份证护照都在你手里,这辈子也只可能跟你结婚了。”

    喻文州对这答案特别满意,把盘子里的樱桃赏给了黄少天。

    这架直飞NZ国的航班并未坐满,酷爱飞机的黄少天理所当然地换了一个靠窗位,正挥手招呼自己男朋友过来时,竟发现喻文州没坐自己身边,而是插着耳机靠在后一排的空位上听起音乐。

    黄少天的眉毛都枯萎了,那神情别说多沮丧。

    “要飞11个小时,这样坐宽松一些。”喻文州的解释也是有理有据,黄少天无法反驳,艰难地在男朋友的肩膀还是窗口的美景中抉择起来。

    “就11个小时,我也想坐窗口拍拍照,”喻文州顺了顺黄少天的毛,“接下来11天还不都是你的。”

    这个说法更加让人无法拒绝,黄少天只得撇撇嘴,嘟囔着:“干嘛不让我另外买头等舱的票。”

    但他心知喻文州花钱理智,尤其是现在两人一个上班一个做小本生意,收入不比当年,喻文州更是变着花样教黄少天管理开销——这个旅行团安排的经济舱机票,就是他金钱观教育的一部分了。

    最开始的兴奋劲头过去,到了深夜里,人也昏昏沉沉将要进入梦乡,喻文州才后悔这个决定。

    这座位确实太小,腿脚伸展不开,对男生来说尤其痛苦。同团阿姨横了三个位躺下睡,而喻文州作为前公众人物实在拉不下这个脸,只能决定通宵不睡。

    “为什么这么想去旅游?”

    手表上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一点时,喻文州靠前身问黄少天。

    耳旁都是引擎嗡嗡的轰鸣,黄少天回过头指了指耳朵,示意喻文州自己并未听清。

    喻文州只好扯过飞行模式的手机,开了记事本一个字一个字打给他看。

    黄少天围着个充气睡觉枕还戴着毛线帽,打着哈欠摸出手机来回给喻文州。

    “其实就想跟你环游世界……”他摁了这句觉得不够浪漫又删去,一个字一个字打上“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有个梦想,跟最爱的人……”

    字还没打完,身侧有人碰了碰他。

    喻文州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的过道,俯下身看他。

    飞机里只有一点点光,正好点亮喻文州眼里黄少天的身影。

    明亮一如当年。

    在静谧里,他们顺其自然地交换了一个简单的吻。

    后来黄少天靠在喻文州肩膀上睡了一会,日出的时候喻文州晃醒他。

    “我也有个梦想,跟最爱的人看每一个的日出日落。”喻文州指着窗外说。

    从洁白的机翼延伸出去是看不见的云层,再往外到不可见的远方,地平线拉开了白日的序幕。太阳的光芒就从条线中势如破竹地绽放出来,好像盘古开天劈地,从黑色中生出白色,从白色中再分出其他的色彩,蓝的红的金的,直到目光再无法逼着那道光芒,刺眼得让人生生落泪。

    黄少天抹了抹眼,揽紧了喻文州的腰。

    

    刚到达NZ国就遇上了洗礼。

    热带海洋性气候的雨像个任性的孩子,说来就来。

    在伊甸山上还没看够海港美景,远远地就见着一片乌云下面挂着水帘,像是活动的雨幕飘在海面上。

    黄少天在山顶上多摆了几个pose拍照,不经意间就给落到了队伍最后。

    “快点,雨来了。”喻文州摸到天空中落下的小雨花,赶紧招呼黄少天。

    还没得到黄少天的回应,雨“哗”就下来了。

    两人都没来得及跑,被雨浇湿一身。

    黄少天爆着一连串“靠”飞奔下山,脚下的砂石地都被踩得嗦嗦的响,边跑还回身用没切出拍照功能的手机对着喻文州“咔嚓”就是一张。

    喻文州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见黄少天偷拍,掏出手机想“反击”,黄少天已经把身子转回去了。

    哎,这么多年了手速还是不如他。他懊恼地想。

    才摸到车门雨云就飘走了,气得黄少天嘟嘟囔囔:“正混蛋,敢情这儿的神明就是专门准备好这一顿水招待我的吧!”

    “怎会呢,”喻文州抹去头发上的水珠,“海岛就是这样的,雨下下停停没法预测,你不是做了很多功课?”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黄少天同学你上课又不认真了。

    黄少天有点委屈:“我不都看美食去了嘛……你要我说出这条街上有哪些餐馆,我能给你背出来。”

    “是是是,一会乖乖吃团餐啊。”

    想到团餐,黄少天的沮丧写在脸上。之前去苏黎世硬是吃了一周的土豆炸鱼,这次来NZ国估计也好不了多少。

    “小朋友你们要不要伞?带着防雨吧,我和我姐姐用一把就好了。”

    上车的时候,同团的另一位阿姨塞了把伞过来,喻文州客气地推迟几下,还是盛情难却,接过来一把粉红色带花边的折叠伞。

    这阿姨似乎有把所有年轻人都喊成小朋友的习惯,尤其是黄少天这么活泼可爱的,喜欢得简直想拐回家当自己娃。

    车上路以后喻文州问黄少天,你个三十岁男人是怎么让所有阿姨党都对你爱不释手的?

    黄少天鼻子翘到天上说我就是浑然天成的人格魅力一般人学不来。

    “黄少天大神你这么高调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上明天的头条新闻?”

    “怕啥,先不说这里都老人肯定没人打游戏,要真被人认出来我们回去就开新闻发布会说我们正考虑移民NZ国取个合法证书,我爸妈和你妈都没什么意见,外人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

    明明见我妈之前抖得跟筛子似的。喻文州嘀咕。

    “哎呀完了!”黄少天一拍脑袋,见前面没人注意坐在最后排的他们两个,才压低了声音告诉喻文州:“前面阿姨的儿子倒仿佛是个玩荣耀的。”

    “嗯?是谁豪言壮语说不怕的哦?”喻文州觉得他们大狮子座的座真是帅不过三秒。

    黄少天挠头,只得认怂:“我这不是顾及你副主席的公众形象嘛……”

    喻文州笑笑:“不要紧,那孩子是新生代霸图粉,和我们关系远着,应该不至于。”

    “你这么厉害这都知道!”

    “我什么时候不厉害了你说?”

    “是是,我队长最厉害了。”黄少天揉着喻文州的手说。动作轻柔,手势是在队里每日必做的手操。

    喻文州对手操非常满意,告诉他答案:“我是看到那孩子手机背后贴着小宋的角色名了。”

    黄少天送给他一个大拇指。

    后来那孩子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路,黄少天几次想上去问问情况都被喻文州拦下,最后回国的时候,那孩子终于鼓起勇气找他们两要了签名。

    “签名可以合照也可以,”黄少天严肃得眉毛都竖起来,“别说我和队长一起旅游啊,不然被我知道你账号,你就别想出安全区了。剑圣我可比卢瀚文那小屁孩子厉害多了,你偶像宋奇英当年被我吊打你是知道的……”

    把孩子吓得脸都绿了。

    喻文州狠狠地拧了一把黄少天的胳膊:“少天瞎说啥呢,我们一起旅游也不算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对吧?”

    小孩狂点头。也不知是喻文州的微笑恐怖还是黄少天的黑脸恐怖。

    

    在旅游车上导游说起城市历史,说起风土民情,黄少天本就没睡够,听讲解更是催眠。车摇摇晃晃,他撑着下巴打盹。

    快到下个景点的时候发现喻文州也倚着自己睡着,赶紧在众人注意到前把人晃醒。

    喻文州揉揉自己太阳穴,脖子上立刻被个柔软的面料围上了。

    “到外头转凉了,我给你随身带的。”黄少天眨眨眼。自己确实在各方面做足准备,就等着天气给他机会逞个威风。

    “行,这可以表扬你。”喻文州帮他拉好了大衣拉链。

    这是一个有历史意义的海滩,海鸥悠闲地飞来飞去。黄少天反倒对街对面的小公园更感兴趣,示意喻文州去玩玩。

    在黄少天摆弄着公共健身器材企图爬上秋千荡时,喻文州掏出手机拍起了半山上的居民区。

    “怎么?喻老板看房呢?”

    “是呀是呀,”喻文州顺手就把图发给了王杰希,“我在想我在这买一栋做投资移民,正好就可以名正言顺把你给娶了。”

    “诶诶诶凭什么是你买而不是我买?”黄少天嗷嗷叫,“我钱好像比你多?”

    喻文州又呵呵,就你的幼儿园英文能看懂购房协议?

    黄少天愤恨咬牙不说话,决定回国就跟英语课本死磕。

    “你是不是想着回国好好读英语啊?”喻文州猜透了他的心思。

    “怎么?我觉得我的语言细胞一定比你好,你信不信当年还在读书的时候,英语作文写100个词,我能写200个,要不是荣耀好玩,我搞不好是世界知名的外语专家这会满世界飞到处做演讲呢。”黄少天吹牛从来不打草稿。

    喻文州笑笑,不置可否。他低头一看手机:“哟,老王回复了。”

    “什么什么,他说什么了?”

    喻文州递了手机给黄少天看,上面写着:“As for the right way, the correct way, and the only way, it does not exist.”

    黄少天眉毛都卷一起了:“什么玩意……”

    王杰希的消息又跳了过来:“If U love,just go.”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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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有人点过蜜月的,虽然时间久了点,但这算还梗了好不好(你好意思) @慕容晚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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